“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他,我或许真的会让他死。”姜延捏住她的阴蒂,那儿温热却干燥,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动情的迹象。

        姜延拿起床头柜上未开封的润滑液,黑沉的眸光阴冷沉郁,“那晚,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他在肏你?”

        他的用词实在太过羞辱,闻遥眼中逐渐有了雾气,却在他的逼视下,沉默地点头。

        “很好。”姜延扭开润滑液,“所以,现在打算给他守贞?宝宝,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只能跟我,生同衾死同穴?”

        他的表情实在太过于危险,闻遥的求生本能终于上线,伸手搂住他:“我一直都记得……我不想离开你的。”

        “乖孩子。”姜延一如既往地夸赞她,却让闻遥莫名觉得更冷。

        润滑液被他挤在了穴里,即便她再怎么没有心情,在他修长的手指的抽插下,习惯了被疼爱的屄穴也渐渐张开了口。

        姜延解下裤子,什么都没说就顶了进来。

        她的穴肉被撑得发疼,仿佛将要裂开。闻遥抓紧姜延的胳膊,眼中的泪刷地流了下来,“Papa……我好疼——”

        “你以为我不疼?”姜延抚摸她头发的手指带着冷意,“宝宝,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背叛我?”

        他肏干的动作又深又重,情欲的快慰和心底撕裂的痛意在反复拉扯,折磨得她不知道该哭泣还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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