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难过,心脏好像裂开一个空洞,冷风穿梭而过,让她除了小穴以外的地方,都如坠冰窟。她只能在他身下被折磨得扭动着身体,更加用力地含紧他的鸡巴去讨好他。

        “不……不要了……只要Papa——”闻遥蹭着他的唇,泪珠都落在他的唇上,“不要其他人了……只要Papa——”

        “乖孩子。”姜延抬起她的腿,勾住自己的后腰,“这么喜欢被人肏,以后我会让你天天都被肏到爬不起来。”

        他的阴茎或许是因为愤怒,比以往都更加粗壮。龟头的冠状沟在抽出时,用力刮过她被自己儿子内射过的甬道,勾出里面含着的精液。

        “喜欢吃精液?”他的声音略微低哑,还含着薄怒,“子宫里也想天天含着精液,怀孕了是不是也要被内射?”

        “不……”闻遥被羞辱得泪珠落得更厉害,仰着头去亲吻他的唇,“不会怀孕的……”她隐约意识到,姜延似乎误会了什么。

        “怀孕了也可以。”姜延却以为她在求饶,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怀上了,就生下来。免得我总因为孩子的事而愧疚。”

        闻遥被肏得连摇头的动作都不流畅,她哭着说道:“不会有孩子的……我错了,你、你别生气……明度吃了避孕药——”

        姜延的动作略微停顿,目光似浮现复杂的色彩,却被他强行遮掩,“挺好,免得我还要担心你的身体。”

        他冷淡的话语刺痛了闻遥的心,曾经享受过的被偏袒的宠爱被他顷刻间收回,竟比没遇到时更令她难受。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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