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扭了扭屁股,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都有些模糊:“你先和他说清楚再说这些。再说,什么叫不行?复通成功率很大的。”

        她没直接拒绝,对于姜明度而言是个好消息。不过,后面的话他就不爱听了。

        “姜延不会给我弄个兄弟姐妹的,就算说清了也一样。”他试探着分开闻遥的腿,双膝跪在她的大腿外侧,把阴茎磨磨蹭蹭地往里塞,“你喜不喜欢女儿?”

        腔道被撑开,闻遥抱着枕头的手一紧,嗔道:“你还想姜延给你担名头?”

        她要是生了姜明度的孩子,却叫姜延爸爸,真是什么伦理笑话了。

        “我都让给他虚名了。”姜明度被她夹紧,伸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贴在自己胸膛上厮磨,“他还有什么不满?”

        同时吃掉父子,这种背德而混乱的伦理关系让人在羞耻中却更加兴奋。

        大约人类都是这样的,总想尝试一下奇怪的东西。

        姜明度的手握住她的胸乳,指腹捻着樱桃般的乳珠碾磨几下,声音似有喑哑地逗她:“我倒是很想吃你的奶,听说如果一直有人吸,能出好几年的奶。”

        这个疯狗,爬上床之后越来越没个谱。

        闻遥被他压在身下,又挣脱不掉他乱摸的手,恨恨道:“你这个变态,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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