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个月,她倒是越来越游刃有余。

        长指沾了淫水钻入后穴,习惯被玩弄的肠肉立刻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热情而紧致。

        姜明度手指沾着淫水往里挤,调笑道:“这里也想要?以后是不是我和姜延一起来,才能满足你?”

        手指和阴茎一起把两个穴儿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闻遥听得羞耻,姜明度却越来越兴奋:“下次我抱着你,把腿打开,在他面前让他看着肏,好不好?”

        “不……”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闻遥身子酥麻,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的快感狂热袭来,神经被敲打得失去控制能力,微张的嘴角都流出包不住的津液。

        “口水都馋出来了。”姜明度声音低哑,闷声笑着:“这么喜欢?那等他回来,就让他看。”

        “……你这个疯狗!”闻遥羞耻极了,在抽插肏干的颠簸中骂他。

        “我倒是不介意当狗。”姜明度估计歪曲命题,“但是我是狗的话,被我肏得哭的你,是什么?我的小母狗?”

        说荤话闻遥怎么比得过这俩父子?一个混过社会,一个没脸没皮。

        她羞恼道:“是你、是你自己说……当我的狗的!”

        无论如何,她就是不要在姜明度身上落下风,嘴上逞能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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