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的眼泪更多了,转头抱着姜延哭——亲爹都这样了,她的女儿还有救吗?

        姜延有些好笑,安慰她好一会儿才问出,她现在就开始担心意闲的离家出走问题。

        于是一对有前科的父子俩都沉默了,不免想起当初针锋相对的时光。

        “我当时是装的。”姜明度首先申明,“我主观上并不希望离开家,那是个策略。”

        姜延很淡定:“论迹不论心,你的确离家出走了。”

        姜明度被噎住,咬牙道:“那也是跟你学的。我问过爷爷,爷爷就没离家出走,大伯二伯姑姑也没有,根是从你身上歪的。”

        姜延被儿子背刺,一时也没说话。

        闻遥总算从大晚上的emo中缓过神,沉痛地说道:“我突然发现……我当年也是离家出走的。”

        直接从家里跑到省城去打工赚钱。

        这么一看,在座的三个人都有责任。

        三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觑,许久后,姜延才说道:“明度,你最近是不是在公司的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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