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度抱着闻遥,给她揉着腿根和腰,好声好气地哄她:“擦点药再说,不然明天醒来就不舒服了。”

        闻遥气到咬人,在他斜方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姜明度也随她咬,反正不出血就当她给自己盖章。

        姜延走过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目光在姜明度左手虎口上停了两秒,“这是遥遥咬的?”

        姜明度一愣,收回手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她那时咬得深,姜明度后来又没好好上药,现在痕迹都还在。他不甚在意地点头:“我说了是我强迫她的。”

        闻遥缩头缩脑,不明白为什么姜延这个时候突然翻旧账。

        但是姜延好像也就突然想起来这么一说,随后就没了下文。

        等姜明度去卫生间时,姜延把闻遥抱在怀里,问道:“你最先爱上的,是明度?”

        闻遥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仰头看着他,“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姜延唇角微弯,“只是偶尔会想到,我到底差在了哪里。”

        “没有的……”闻遥抱着他,声音有些沉闷,“你很好,一点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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