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从视频中抬眸,就见到闻遥含羞带怯的眼睛,她羞得身上都红了,披着一层朝霞,越来越艳丽。
姜延并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
等他的会议进行了大半,明度那边也匆匆射出来。
两个人窝在一块儿,明度好像贴着她说了几句话,她摇着头,却被明度抱着推到书桌前。
姜延扬眉,见她蹲下身,从桌下慢慢地爬过来,蹭着他的裤腿,蜷缩在他的腿间。
耳机里的报告声严谨专业,却比不过她摸过来的手指。
“调皮。”姜延轻笑,纵容地随着她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翻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柔软娇嫩的手指握着他的阴茎,龟头上被湿软的小舌头舔过,姜延的椅子稍微往后一退,表情没有波澜,桌下的手指却插入她的头发,略微用力,让她吃得更深点。
明度去收拾残局,她吃阴茎时的水渍声在安静宽敞的书房里回响。
姜延以前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或者说,他对于性欲的渴望在年少时被暴力和血腥替代,浴血的快慰远超正常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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