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挣了一下,没挣开。
倒不是她矫情,只是这是在家里,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一起洗”他声音低沉
“什么?”许晨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嫌我身上有酒味?”沉澈已经抱着她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许晨清房间不大,他大长腿没迈几步已经到了洗漱的镜子前。
“我哪有说嫌弃”许晨清反驳
“陪我洗”
许晨清感觉自己被他绕进去了,而且他不像说假话,可这里她房间根本没有他能换洗的衣服,肯定不是单纯的洗澡,脑子里少儿不宜的画面自动播放。
“我去帮你拿衣服”
刚动一下就立马被沉澈压制住,“刚才的那股气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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