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清小脸皱得变形,痛苦得说不出话来,第一次见到他性器的那时候,她就被吓到了,无法想象它真的能容纳到自己的身体。

        无快感可言,此刻更像一把利刃在她胯下折磨着那本就娇弱的私处。

        沉澈自觉做了那么久的前戏,许晨清应该没那么难接受他,可眼见她从粉红变惨白的脸,终究顾着身下之人的感受,停下动作,俯下身去吻她皱紧的眉头、眼睛、鼻尖、脸颊、慢慢移到被她咬得已经要出血的嘴唇。

        感受到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他舌头伸进的张开的嘴里,勾着她的舌与他缠绕,分不清是谁的唾液,就又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极致的淫色。

        许晨清觉得要被他弄死了,明明刚才还疼得快要失去知觉的下身禁不住一缩,爱液浸润着他进来的顶端。

        奇异的感觉从小腹传遍全身。

        想他更深,更用力,更粗暴……

        “难受,沉澈”

        心口莫名一空,要窒息了。

        沉澈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阴茎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真的要疯了。

        许晨清真的太嫩了,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被他强行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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