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越担忧的就越容易成真。
她微微睁开眼去瞧晚琂神情,只见他停在她身前几步,鼻尖微动似是在嗅着什麽。
霎时间,他眉头忽然皱紧,接着便转过身蹲下,竟是往她这缓缓靠了过来!
她只觉一颗心简直要跳出来了,现下还有什麽方法能瞒过他?一旦他发现自己耳上的伤口,一切就完了。
只能,将错就错了。
她装作被他吵醒,打了个哈欠,略带着困意开口:「嗯……殿下?殿下还没歇息吗?」
语落,她便撑着自己坐正,本来捂着左耳的手放开,藉着坐起的那GU力让受了伤的左耳狠狠地擦过本就有些锐利的岩壁,耳上加剧的疼痛让她不禁倒x1了口凉气。
晚琂听出她异样,靠到她身侧轻声问道:「怎麽了?」
问完他便闻得空气中弥漫浓浓的血锈味,眉头紧蹙,语气带着些担忧:「你受伤了?」
「啊……要睡下时耳朵不小心被发簪划伤了,本来已经止住血了,但方才醒来看见殿下还未歇息,夜里又凉,便一心想着起来给殿下燃些柴火,不想太过心急,倒让岩壁割着了……」她声音渐渐小下去,听在他耳里更是难受。
晚琂从怀中掏出一方乾净的棉帕,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耳上鲜血,他一语不发忽然上手让嬑莲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就想往後退,但她本就靠着岩壁,无处可退只得再撞上岩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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