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梅没有正眼看院里的任何人,她重新戴好墨镜,朝冉雨抬了抬下巴,“进去收拾东西,该走了。”

        冉梅是来接冉雨回城里的,前几天她在电话里跟外婆吵了架,知道弟弟家里不安生,不想再让冉雨住下去了。

        收拾东西正要走,舅舅拄着拐散步回来了。

        他笑着迎上来,“姐来了,怎么刚来就要走?”

        “你管不着。”冉梅懒得跟他客气,靠着车门喊了一句,“小雨,还磨蹭什么呢?”

        临出门前冉雨把一个纸盒子偷偷递给舅妈,悄声道:“给冬哥哥的。”

        大眼睛快速扫了眼库房的玻璃窗,她听见了傻子在里面弄出的动静,可是又能怎么样了,她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冉雨心底满是沮丧,落日余晖将人的影子拉的极长,冉梅的手不容拒绝地拽着她的胳膊大步离去,也是一点都不顾孩子遗落的心事。

        这一别竟是三年光Y。

        冉雨不清楚当初妈妈跟外婆在电话里吵了什么,自那以后再也没送她去过小镇。

        初一结束后的暑假,十三岁的冉雨自己坐大巴车来到外婆家。

        记忆中的小院子收拾的很g净,熟悉中带点陌生的旷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