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似乎没有感受到半点危机，反而饶有兴致地问起了问题。
他想起了仙阶中的聚灵仙谷，那里面的神秘女子似乎也是古神一族，不过却不似先天灵物。
加上九重天异闻录中，有关古神的记载，也没有表明这一点。
顾澜表示对沧溟的话，十分怀疑。
沧溟闻言，却是面色一沉。
似乎被问到了什么禁忌话题，周身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顾澜！”
“有些事情，你不该问的。”
“有些秘密，你也没有资格知道。”
沧溟周身杀机尽显，话语却无比温和，似乎是在和老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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