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心里跳了一下,这真是奇妙的感觉。那自己【应该】跟谁更亲一点儿呢?

        正想得出神,两边耳垂上忽然一痛——耳洞还没长好,这会儿又被一捏,疼得纯粹眼泪都出来了。

        始作俑者非但不道歉,自己还怒气冲冲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叶纯粹,你滚出去!!”

        纯粹不知道又点了哪门子Pa0仗,立起身来打算默默出去,袖子又忽然被用力拉住,叶良辰气急败坏道:“让你滚你就真滚呐?你是傻子吗?!”

        纯粹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心想:我现在是个身世不明的人了,新来的“哥哥”即将占去我的位置;淇奥哥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陆妈看起来也做不了主,小舅舅又联系不上,这会儿连良辰也发自己的难。这个家里是真待不下去了,不如g脆让司机伯伯现在送我回去,回到村子里去,那里至少还有两层小楼,中学也就继续在老家上,反正那边还有婷婷在。一个人生活必定艰难,但总b在这里寄人篱下好得多!

        边想着,自己甩开叶良辰的手,抹着眼泪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叶良辰在身后“喂!喂!”地追着,看她一件一件从衣帽间取出衣服鞋袜,又从储藏间拖出行李箱,又拉住她问:“你这是g什么?你要去哪?”

        纯粹再次甩开他的手,抹一抹眼泪继续收拾;叶良辰哪里吃她这一套,一把抢过她正在收拾的衣服,径直出门隔着栏杆扔到二楼小客厅里去。有几件恰好落到鱼缸里,一条鱼受了惊,扑通从缸里蹦出来在地上打扑棱。

        纯粹看叶良辰真急红了眼,喘着气隔着门看她,自己心里更委屈,反倒随手抓起桌上的什么东西也往下扔:“扔吧,扔吧!把我的东西都扔下去,把我也扔下去,没了我,你就开心了!”

        叶良辰眼睛里也流出泪来,哽咽道:“叶纯粹,你别太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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