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淇奥示意手上毛巾:“纯粹发烧了,陆妈让我帮忙看着。”

        “发烧了?——叶纯粹——”叶良辰嚷嚷着推门就进,刘淇奥嘱咐道:“轻点声儿,睡着了。”

        可惜叶良辰并没有关怀病人的良好作风,径直推门走进去。

        纯粹混混沌沌地做梦,很是难受煎熬,嘴巴里又g又苦。具T情节已经模糊,只到最后脖子里猝然一冰,立刻睁眼醒来,见叶良辰正立在她床边。

        她意识尚未回笼,呆呆地只觉脖子里那只冰凉的手十分令人惬意。

        “嘿?”叶良辰本想吓吓她,没想到不仅没吓成,反倒被她捉住,先在脸颊上贴了贴,随后牵引着放在额头上。

        叶良辰忽地把手甩开,哼道:“叶纯粹,想让我当退烧工具伺候你?没门儿!”

        陆妈听到动静上楼来,急忙将叶良辰劝出去:“……你在这里万一被传染上,先回去,等纯粹病好了再一块玩,啊。”

        叶良辰指着刘淇奥:“那怎么刘巧能在这儿?”

        “你免疫力差,能跟淇奥b吗?”陆妈哄道:“再说这里人多,吵得病人也休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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