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墙角找来一根拐杖,试着将小球拨出来。接连试了几次没能成功,纯粹有些无奈地顺着书架与墙的缝隙朝上看,试图想想其他办法,然后她看到书架后有一角书也许是盒子凸了出来。
她有点强迫症,几乎条件反SX地举起拐杖将那角书朝里推了推。
刚推完就后悔了,因为立即有东西从书架正面噼里啪啦掉下来。动静不小,吓得Lily缩到沙发后面去。
纯粹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她慌忙到正面来看——还好,幸亏不是什么易碎的东西——只是几本书、几本画册,还有一个因掉落散开的盒子。显然只是个普通木盒,上了一层棕sE的漆。有锁扣,但并未上锁,因此盒子里的东西——一叠照片,还有几封信一样的东西散落出来。
纯粹手忙脚乱想将东西重新放回盒子里,但刚拿起照片就顿了动作——那是妈妈的照片。
&家里只有一张爸爸和妈妈的合照。
来到姥爷家之后,姥爷也只给自己看过一次妈妈的照片——再说姥爷很忙,时时不在家。因此直到现在,纯粹就只见过妈妈那两张年轻时的留影。她记忆中的妈妈已经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她总是伏在床边写字桌上轻轻cH0U泣,在纸上不断地写诗。
因此,看到现在手里这张照片,纯粹既震惊又意外。
照片上,妈妈穿着一件正红毛衣,披着长长的乌黑鬈发;大概化了妆,嘴唇也红的。她弯着眼睛,露出纯粹在记忆里从没见过的明YAn笑容,眼睛弯起俏皮弧度,轻轻歪着头看向镜头。
港星一般青春b人的明丽的nV人,隔着十几年时光在这个瞬间与纯粹目光交汇。
纯粹忽然觉得照片上的妈妈很陌生,这与她记忆中那个Y郁的总是落泪的nV人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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