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玄关,客厅里一sE原装套组家具、L型皮质软沙发;边上又是一组小茶桌,墙角养着盆一人高的三角梅。因为不是花期,只剩枝g含蓄伸展着,倒也给房子脱了几分俗。

        地上没铺地毯,墙上除了某位大人物的亲笔题字,也没再挂什么东西。

        保姆正跟着他们前来,刘淇奥笑道:“您忙您的,我们有点事情要说。”说着顺势问向纯粹:“喝点什么?”

        纯粹摇摇头,刘淇奥也就没再客套,径自带着她走进书房。

        书房竟b外面更空荡。

        房间里连书架都没有,宽大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电脑旁整齐摞着几本书,鼠标都摆放得十分端正齐整。电脑占据了书桌的一半,另一半整齐叠着宣纸、摆着砚台;笔架上按粗细长短等顺次挂着毛笔,书桌旁另有一台架子挂着写好字的宣纸,微风一拂飘然而起,纯粹的心也几乎跟着飘荡起来。

        书桌对面——即屋子另一端,则放着一组同客厅一样的沙发和矮几,可这茶几上什么都没有——反倒跟空荡荡的大房间很搭调。

        刘淇奥见纯粹有些yu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纯粹再次飞速打量四遭,老实答道:“我以为房间里会有很多书。”

        刘淇奥笑起来:“让你失望了,书都在地下室。”他指了指沙发:“坐吧,说话总会口渴,我去倒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