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趴在二楼栏杆朝下喊:“叶纯粹,你就非走不可吗?”

        纯粹肩上挎着日常用的帆布牛皮拼接包,还没来得及回应,叶良辰又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纯粹叹口气,抬头看着他无奈道:“只是听一个讲座,最多五点钟就回来。”

        叶良辰咬碎糖,笑得露出牙齿来,拿手b着手枪的姿势对着她:“砰砰!”

        纯粹不再理他。

        走到门口,陆妈正拿着她的外套等着,边为她穿外套戴围巾边啰唆道:“学校也是,这么冷非要办讲座,还是礼拜天……多么折腾孩子们!今天还是雨夹雪,我嘱咐他们开车慢点……下次再见着廖主任可得跟他说说,以后这种活动捡好天气——不然孩子们多遭罪?”

        纯粹把脚踩进鞋子里,笑道:“是牛津的教授,人家行程好忙的,只在咱们这儿待一天。”

        陆妈不以为意,一边为她系鞋带,一边道:“回头你们把那些出去玩的时间挪出来,组织到牛津大学里听不也是一样?”说完立起身看看纯粹,又说:“只戴这衣服上的帽子冷不冷啊?一定得冻着,不行,等着啊,我去拿个厚点的来。”

        纯粹想早点去学校:“陆妈,不用了,外面应该没这么冷啊。”

        陆妈说:“不行,不行,听话啊纯粹,这么冷的天不穿厚点怎么行!”

        叶良辰已经回房间去了,纯粹只好靠在玄关处,边翻看手机边等着陆妈拿帽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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