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nV孩身上的浴巾随着动作散开,宁宥仪m0了m0眉尾,没有伸手去拽。

        程昱拿着碘酒和棉球回来,看见眼前白得发光毫无遮挡的躯T,眼皮又跳了跳。这个人是故意的,他百分之百确定。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宁宥仪在他面前总是这样,毫不掩饰她0的g引,仿佛势在必得。

        沾了药水的棉球落在伤口上,就像J尾酒杯沿的盐粒,尖锐的痛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疼……”宁宥仪拱起上半身,有些含糊地呢喃。

        其实玻璃划得并不深,但腿上的皮肤薄nEnG且敏感,所有细微的感官都被成倍放大。少nV饱满的x脯向前挺起,因疼痛而站立的透过台灯在墙壁上留下煽情的影子。

        “忍一忍。”

        程昱没有吐出太多话,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说。手下的动作却还是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你给我吹一吹。”那个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一个命令式的语句。

        罪魁祸首边说着还边翘起了一侧膝盖,似乎是想方便他动作,腿间随之而来泄露出隐秘的风光。

        程昱垂眸望着她的双眼,宁宥仪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瘦削的肩背微微拱起,将锁骨碾压出一道更深的G0u壑。

        往前一步会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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