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宁宥仪恍惚地以为那个橘子是她自己。
她想起从前她总是喜欢面对面跨坐在程昱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十恶不赦地命令他给她剥小橘子。
宁宥仪嘴叼得很,必须剥得gg净净才肯下嘴。程昱的手很巧,剥橘子的功夫越来越熟练,剥宁宥仪的功夫也是。
于是每次橘子还没喂完,两人便天雷g地火地痴缠在了一起。
回忆如苦酒,现实却似窗外变幻的天气,以为能乘着风迎接一场冲刷旧梦的暴雨,一些深埋地底的念头却如春笋般被唤醒。
宁宥仪没有再开口说话,她看着程昱线条分明的侧脸,在黑sE连帽卫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冷峻。
这个人甚至b从前还更好看了些,少了些年少时不管不顾的生涩,平添了几分成熟的男子气概。
果然做人做事还是得留一线。这不,报应来了。
哎,还是美sE误人。要不是她两年前sE令智昏非要拿下程昱,如今又怎么会渡这种劫?
“这就是宥仪吧?”
程志康和宁羽回到家时看见两人正坐在沙发上,各顾各地沉默,气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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