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有些漫长，宁宥仪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起身向房间走去。刚触到门把手，又听见身后的人追问了一句。
“明知道是撞南墙也不会回头，你也一样么？”
她的指尖往回g了g，转过头看见秦天站在离她几米外的地方，神情有些淡漠。
“即使有一天宁阿姨可能会发现你们的关系，出手极力阻拦，你也依然要Ai他吗。”
搬家那次宁宥仪慌张的神sE，今晚在酒吧里她时不时飘向卡座的目光，街边那个yu盖弥彰的吻……故事的答案早已在每个细节里昭然若揭。
她从未开口说过自己和程昱的关系，但喜欢这种事情即使捂住嘴、一言不发，也会在望向对方的每个眼神里无处遁形。
她说感情的事情无法强求，具T指的究竟是陶慕还是秦天，他无从考究。
宁宥仪听见他问的话，突然松下了眉眼，低低地笑出了声。也许是想起了另一个人，她的神情柔和了些许，很快又变得坚毅。
“你最了解我，在决定Ai他之前，我一定做好了准备一无所有。”
“秦天，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都不会再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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