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深处是委屈。泪水逐渐蓄满了眼眶,被宁宥仪仰头极力忍耐着,却终究还是如断线珍珠一般,顺着眼角滑落。

        “哥哥能这样1么?嗯?谁家妹妹张开腿这样被哥哥g的。”

        连绵不绝的追问在耳边回响,即使闭上眼甩开头也无从躲避。宁宥仪g着程昱脖子的手臂渐渐松了下来,再没有力气抵御从下身弥漫到每一寸神经的快意。

        淅淅沥沥的水Ye从x口喷溅而出,洒在浅灰sE的瓷砖上,持续了近半分钟都未停歇。宁宥仪无力地向后倒去,程昱托住她半lU0的背脊,将她抱到了门前,又转过身放下。

        他让宁宥仪光着的小脚丫踩在他的脚背上,从身后扶着细软的腰肢,再次贯穿了她。

        “别哭……能吃得下,你喜欢的。”

        楼下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响动,有倒水和杯子触碰台面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宁宥仪伸手用力捂住了嘴,连呼x1都一同屏住,感觉末日在背后敲门。

        程昱将她的头扭了过来,扣着下巴与她深吻,更加用力地捣弄了几十下,终于在她一阵阵的痉挛和瑟缩中达到了极致,肆意埋在她T内释放了出来。

        第二天醒来时,程昱已不在床上,身旁的位置却留有浅浅的余温。

        昨天夜里他将人b过了头,事后宁宥仪低头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去浴室里锁门洗了个澡,没有再分给程昱一个眼神。出来时也径直钻进了被窝里,不管他在做什么,直接拍暗了台灯。

        直到过了许久,浓重的睡意再次占据了脑海,她在迷迷糊糊间感觉炙热的x膛又贴了上来,从身后紧紧将她靠牢。

        熟悉的怀抱功效如同安眠药,她在睡梦中忘记了龃龉,下意识地翻过身往程昱怀里蹭,还发出了小小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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