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擂台,却演绎出了人生百态。
从一开始的还算克制的交手,最终在嵩山派的保贺英手中被打破……
刷!
猩红色的血液溅射而出,一名泰山派的弟子,脖颈上的动脉刺破,血流不止。
泰山派弟子握住脖颈,惊恐的看着保贺英,口中的求饶投降之语,还未说出口来,下一剑,捅穿了他的咽喉。
“你!”
泰山派的长老玉矶子大怒,死死盯着保贺英,目眦欲裂,手已经放到剑柄上,似乎随时都会冲上去砍死保贺英。
见状,保贺英拿出一块白布,不紧不慢的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对于玉矶子的愤怒,熟视无睹,冷漠开口道:“剑道一途,将就强者为尊,有进无退,他死了,只能证明他太弱了。”
“技不如人,死也怨不得旁人吧……”
玉矶子伸出手指着保贺英,破口大骂道:
“放屁,你是故意的,他本可以不用死的,动脉都被划伤了,难道还能继续战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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