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很糟糕,这也是郑东流和离歌笑迟迟不敢动手的主要原因。
“对了,还有一件事,劳烦你走一趟吧。”朱祐极将书桌上的信,抬手一丢,丢到了白展堂的身前。
白展堂接过书信,问道:“殿下,要给谁?”
“恭亲王朱见胜。”朱祐极道。
“明白了。”白展堂点了点头,将书信放入怀中。
“去吧。”朱祐极吩咐道。
“是。”
白展堂重新带着黑巾,遮住面容,身形一动,翻出了房间,跃上屋檐,几次跳跃,消失无踪。
不远处的房间内,正在打坐的莫夫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
他感应到了白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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