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将计就计吗?”

        “利用曹正淳除掉神侯,利用严嵩的下台,打乱内阁和严党的权势,你知晓我的目的,但你也想利用这个机会,重新收拢皇权,你其实没算错,每一步,你都算到了,包括来供奉殿避难,防止宗师乱来,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低估了我的筹码,高估了你的权势……”

        朱祐极神情平静,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皇,一字一句的说道:“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你的傲慢,令我能一步一步走到你的面前。”

        “让我从一个没有丝毫权势的皇子,到如今能够直视你,直视你的权威。”

        听着朱祐极的话,天启帝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朱祐极的俊秀面庞,突然冷笑起来:“呵呵,你以为你真的赢定了?”

        “父皇啊,我知晓你这样的人,谁也不信。”朱祐极漫步走到桌子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旁若无人的喝了一口,笑道:“当年,你既然安排老二前往榆木州,成为我的心腹大患,我就知道,你肯定留了后手。”

        “虽然我不知道你留了什么?”

        “但是大致上,我可以猜出一点东西来。”

        “你估计留下来了一道圣旨,若是你突破暴毙,榆木州的老二就可以带兵入京悼念,调查真相,甚至那道圣旨,还有可以指挥其余将军兵马的权力。”

        “嗯?”天启帝脸色微变,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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