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可一日无君,本宫监国,乃是太后同意的,而这份诏书,也是父皇留下来的,你傅铁成一句话,册封大典就要推迟进行?”

        “怎么?”

        “你傅大学士的权势,比太后、乃至父皇更大吗?”

        朱祐极冷笑一声,话语如刀,令在场的大臣,寒意遍体。

        傅铁成脸色大变,连忙跪了下来,低头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傅铁成胆敢左右皇上的诏书,你是要造反吗?”朱祐极直接打断傅铁成的话,全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微臣不敢,请太子殿下恕罪。”傅铁成以头抢地,不敢再辩解了。

        朱祐极看着低头不语的傅铁成,转头看向清流党的另一位首脑、天下第一清官海瑞,道:“海瑞,你呢?你有什么意见吗?”

        “太子殿下。”海瑞也知晓形势比人强,此刻,他也不得不低头,“既然皇上有诏书旨意,我等自然遵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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