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尚未出全力,你的剑意,与刚刚在山腰处的剑意相比,弱了不少,是想让老道吗?”张三丰回应道。
“让?”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让。”
“太极之意,确实不凡。”
“剑意又岂是,只有锐利这一种?”
“我那一剑,张真人应该见过了,我还有一剑,可比字帖上的那一剑,更为璀璨,还望张真人赐教!”
朱祐极语气淡漠,意境之中的长剑,伴随着朱祐极的话语,不断颤抖着,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息,与刚刚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
“咦?”
“这一剑?”
张三丰的语气多了些许惊讶,仿佛对于这柄长剑的变化,感到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