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杀人犯的孩子,就也是杀人犯?
难道一出生就将别人定死,用有色眼镜看人,就是正确、正义的吗?
难道因为有一个不太正义的父亲,就要一辈子受到影响吗?
对于这种想法,朱祐极不认同。
以他二十一世纪的思维来看,简直太顽固了。
听着朱祐极的话,张三丰微微一愣,仔细思考了下,抚了抚须,躬身作揖,对朱祐极行了一礼,道:“小友好见地,老道受教了。”
“你说的不错,青书是青书,妙松是妙松,不能混为一谈,因为青书的关系,就防着妙松,对他并不公平。”
“小友,你不介意让妙松旁观吧?”
闻言,朱祐极知晓了张三丰的意思,道:“自然不介意。”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