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法术,善于修改大道之中的规则,纸鹤本就会飞翔,给予灵性,成为活物,传递消息,也在规则之中。”周行天随口回答道。

        “是啊,在一定规则内,儒道传人是最难对付的一种。”

        “只可惜,儒道的法术,反噬严重,从大道之中,获取多少力量,都要承担多少力量的反噬,大儒之下,妄用高阶法术,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毙命,灵魂粉碎。”李玄衣似乎很清楚儒道体系的修炼方式,轻笑道。

        “儒家很少会出现作奸犯科之徒,只是理念不同。”周行天瞥了李玄衣一眼,沉声道。

        “自然,守节,懂礼,是儒道最基础的部分,若违背了自身的道,除了少部分人,大多数儒道修炼者,遭受到的反噬,比施展高阶法术还要严重。”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周师。”

        “以天下百姓立命,强行脱离大隋皇朝的控制,与国运分道扬镳,成为了一代亚圣,并且在皇城斩杀隋帝,以肉身撞碎国运,这才有了如今的大奉。”

        “这件事,一直被陛下记在心中。”

        “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怒了你们这些大儒。”

        李玄衣装作随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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