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的丹青之术,在整个稷下学宫可排第三,赢定了。”

        “是啊!我们稷下学宫是儒道三家之中,丹青之术最好的,哪怕那位,当初也是来我们这里求学的。”

        “只是被拒绝了而已。”

        ……

        提到这个人,学子们都默契选择了闭口不言。

        这个人,在稷下学宫,算是一个禁忌。

        毕竟落榜丹青师的名号,响彻七国,真可谓是把稷下学宫钉在了耻辱柱上。

        行儒道上,看见这一幕的沈文山,露出一丝苦笑:“柳兄,我以为我已经高看你了,结果,还是小看了。”

        “能与稷下学宫的大儒论道?”

        “柳兄,你究竟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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