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文墨笔一抖,险些画错,他看着这股意境之中包含的永恒、死寂,以及无边无际的浩瀚,心中涌现出了自己的渺小。

        与这幅画的意境相比,任何星空图,似乎都成为了陪衬,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旁人在画夜空,在画星空,在画北斗七星,在画对应的星辰,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蕴含儒道之气,形成强大的意识空间。

        而朱祐极笔下的画卷,不是星空,也不仅仅是星辰。

        这是宇宙。

        这是只属于朱祐极前世的宇宙。

        星空背后的广阔,无边无际的浩瀚,穷极一生都难以探寻到最终的未知,孕育着无数生命,无数希望的一个个星球。

        任何的画卷,任何的内容,在这看不到头的宇宙无垠之中,都显得渺小,显得微不足道。

        论立意之深远,朱祐极已经赢了。

        “天地间,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画?”

        齐星文险些道心崩塌,当场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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