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之上的齐星文,看见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是我以星空为题,作出的画,我把它取名为星空北斗。”

        齐星文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朱祐极,轻声解释道。

        “嗯。”朱祐极抬头仰望星空,看着串联起来的七个星辰,感受着北斗七星齐聚带来的庞大伟力,开口道:“北斗七星,一直以来都是极为出名的星辰,古人睿智,以此衍生出了许多文学、阵法,甚至强力的武学。”

        “以北斗七星指代星空,确实是一个好方向。”

        作画与作诗一样,讲究借景抒情,通过景色,抒发创作者的心情和思想。

        想要将儒道之力,融入画卷之中,就需要有自身的感悟和理解在里面。

        空泛的星空,哪怕照本宣科的画下来,也是死物。

        死物是融不进儒道清气的。

        这也就是为何齐星文有信心与朱祐极继续争夺的原因。

        朱祐极的画,太大了,无数的星河变化,无数的尘埃碎片,浩瀚无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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