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以朱祐极的年纪,做不到个个都强。
但朱祐极出色的表现,很快就给他们上了一课。
“他似乎很适合这种环境,游刃有余的。”干子瑜喝了一杯酒水,对身旁的江梅,轻声道。
江梅微微颔首,道:“确实太得心应手了,显得有些世故油滑,但这个年纪能成为大儒,绝不是厮混官场的人,毕竟修炼和学习儒道书籍,本就需要很大的精力,哪怕他是天才。”
“是啊!”干子瑜稳稳颔首,对于江梅的话,表示认可。
“行了,他不是我们稷下学宫的人,不必多余关注,这场聚会,有人欢喜有人愁。”
说到这里,江梅看了一眼正在独自喝闷酒的齐星文。
干子瑜也明白了江梅的意思,拿起酒樽,向着齐星文走去。
“行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来,喝酒。”干子瑜走到齐星文面前,与他碰了个杯,说道。
“可……我们是儒家……”齐星文心中有些郁闷,喃喃道。
“都一样,都一样,大道至简,喝吧你!”干子瑜将酒水给齐星文灌下去,道:“一醉解千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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