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前辈不愿意说,于情于理,学生都不该勉强,但学生身负皇命,难以违抗。”
梁温书恭敬行礼,语气深沉,一字一句:“学生出自青云书院,老师是青云书院的院长李若云,老师曾经教导过我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学生身负皇命而来,只能得罪了。”
“请柳前辈指点一二。”
朱祐极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坦然道:“你想要比什么?”
“怎么比?”
“以何为赌注?”
“怎么见证?”
对于这个结果,朱祐极早就猜到了。
无论梁温书什么性格,无论他会采取何种方式进行,最终的比斗,都是改变不了。
因为朱祐极清楚自己不会轻易告诉梁温书真相的,而梁温书也不会相信朱祐极原先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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