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温书神情不变,极为认真的说道:“因为实力,想要稳固圣地之位,最关键的就是实力,儒道的实力,才是圣地长久立足的根基。”
“稷下学宫有周师雕像,有儒圣刻刀和儒圣儒冠,小圣贤庄有天下唯一的亚圣荀子,还有两大儒道高手,伏念和颜路,更和当今大国韩国的丞相张良交好,而我们青云书院,除了几件程亚圣留下的儒器之外,并无其他底蕴。”
“所以,我们只能彻底贯彻程亚圣道路,与各国势力交好,不得罪他们。”
“但,柳前辈要是认为,我青云书院只有这些,那就太小看我们了。”
梁温书依旧没有说得很明显,但潜台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简单来说就是——我青云书院也有不为人知的底牌,而且不比两大儒道圣地差。
“再加一条吧,失败的一方,要为胜利的一方,讲解赌注物品的功效和使用方法,不得隐瞒,更不得故意加害。”朱祐极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可以。”梁温书没有意见,这个要求,其实无关紧要。
如果他赢了,自然最好,可以得到荀子的劝学玉牌,还可以学会使用方法。
如果他输了,那柳云身为大儒,其实哪怕不教,时间一久,也能掌握的。
这个要求的区别,无非是缩短掌控儒器封印物时间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