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苟延残喘又有什么不同,儒家居然这么的不堪,又怎么能够称之为君子呢!

        朱祐极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颜路,这时候总算是看清这小子了,原来是拐着弯在替自己说话啊。

        见状,他也不打算太伤颜路的面子了,轻声地说道:“楚南公曾经说过,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所以我早早就拉拢了项氏一族少主项少羽,但是我却依旧觉得不够。楚南公能说亡秦必楚,那也有人说亡秦必李,亡秦必赵。”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儒家弟子的思考,有的不住的点点头,有的则是皱起眉毛。

        朱祐极继续往下说道:“后来我仔细一琢磨,才明白楚南公的话是什么意思。”

        “曾经鄢都告破之际,三十五万楚国人尽丧白起之手。失去了孩子的老母痛哭,听闻丈夫战死的妻子落泪,得知父亲暴毙的孩子无助。”

        “白起更是一把火烧了楚历代先王的陵寝,楚国上下人人大恸,所有士人素服举哀,痛不欲生。”

        “见到此状的屈原,眼见郢都沦陷,山河破碎,祖先陵寝被焚,父老乡亲惨遭屠杀?颠沛流离之苦,自觉国家前途渺茫,不觉心如刀绞!”

        这一番话说完,儒家弟子不少人暗自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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