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到将近凌晨,除了我跟苗山萸,其余几位全都是站都站不住了。

        邱老头自己酿的这酒本就劲儿特别大,就算是他们后半程都开始催动呼吸法消除酒劲还是没多大用处。

        我之所以清醒是因为我苦逼的混了个伺候倒酒的位子。

        按正常来说今天我该是主角,说啥也轮不到我来。

        可赵诗诗这二货,看到酒那比谁都积极,而且喝起来也没完,很快就酒劲儿上来开始“疯疯癫癫”了。

        这种状态自然也不能继续给人倒酒倒水。

        苗山萸这姑娘似乎有些嫌弃这种场合,苗青圃几次示意她接过赵诗诗的班,可人家稳坐钓鱼台,一副看不见的模样。

        谢名慧人家又是大小姐出身,这种活自然也不会做。

        让这三个老家伙动手似乎也不像话,无奈之下就只能我这个“主角”来给大家端茶倒水了。

        喝的多了几个老家伙逐渐放开,从他们的话中我也了解了不少关于他们的事情。

        严老、苗青圃和邱老头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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