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将之挡下。

        “此事也不怪你。”

        我说这话真不是故意在装清高,而是确实如此。

        在道上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若是谢名慧真的是诚心害我们,那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可现在能看的出来,谢名慧应该也是不知情的,甚至她也是受害者。

        她将这件事委托给严老的时候大致就能猜到这事肯定会转给我们。

        她这么做也是出于好意,我们两界堂刚立,也需要接一些大活来打出名头。

        还是那句话,道上的风险无处不在,若是因为一些无法预览的风险,事后就追究别人的好意,那日后谁还敢对你释放善意呢?

        谢名慧坚持道:“话虽如此,可此事毕竟是因我而起,这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刘兄尽管拿着就是。”

        我有些无语,当我傻呢,用需要用玉盒盛着的东西还说不珍贵?

        当然对于谢名慧这种大家小姐来说或许确实没那么珍贵,可这也只是相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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