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留下来主要是为了交代我一些防备特应队那边的事情,他觉得那边很有可能会借此发挥。

        严老与谢名慧的父母乃是多年的老朋友,这趟浑水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淌的,对方肯定会针对他,他们很有可能会借着此事借题发挥。

        而我夹在中间,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对此严老让我一定要保持冷静,不管什么人上门,做出何种挑衅都让我一概置之不理,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让他来处理就好。

        我嘴上答应,心中却觉得有些晦气,大爷的,莫名其妙的就卷入这种事,而且这发展也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是最难受的,没有人喜欢这种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掌控的处境。

        交代完这些,又让我跟谢名慧那边不要客气,这里的一应损失都让她承担便好。

        这些都安排的差不多,严老也没多久,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满地狼藉,我心中暗道晦气,这才开业没多久呢就搞成这样子。

        我也懒得收拾了,拿了随身的东西便关门离开。

        还没等我上车呢,邱老头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刚一接通,邱老头便急切的问道:“你小子怎么样?没吃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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