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邱老头笑道:“不用担心,你师叔我的伤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只是些许刺激炁运行的药罢了,没什么大碍。”
“一会儿师父你不到万不得已的话千万不要出手。”
赵诗诗有些焦急的嘱咐了一句。
……
对方或许是因为太过小心,直到那样子货的金光自行消散,他们似乎才反应过来。
我们身后传来几声已经不太清晰的怒骂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心中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那个说话的女人不像是个没见识的。
她或许是最开始的时候一时分辨不清,被邱老头的样子货蒙混过去。
可那东西只要以炁去感应,应该是能分辨一二的,她不该这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才是。
这女人似乎是有意放水,而且她之前的态度对邱老头也太好了些,她似乎是认识邱老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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