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完这些信息,邱老头颇有些无奈道:“你们飞月一脉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啊?”
苗神医勉强笑了笑,“我们飞月一脉传承可是从未中断过,几百年来弄出来的东西可太多了,别说失传的,单那些秘而不传的我跟你说上个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严老忽然问道:“这逐月轮如此逆天,你们这一代又一代的传人难道就从没想过打开去试试?”
苗神医有些自豪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底线的,一旦突破了底线,就不能在去尝试,这是我们飞月一脉的祖训,每一代的掌舵者在继任之前都会经受各种考验,抵御诱惑和好奇是最基本的条件。”
严老话锋一转又问道:“你当时走的时候为何不将这些东西全都毁掉呢?”
“这点是我考虑不周了,而且那里毕竟是我们的祖地,我的师傅和祖师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说要毁掉就毁掉哪有那么容易。”
苗神医无奈叹气,这点确实不能苛责苗神医,这种决定任谁也是不可能轻易下的。
“现在看来,他们很有可能为的就是这个逐月轮了。”
严老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你们这个逐月轮外边的防护怎么样?而且使用的方法难不难?”
“防护嘛几同虚设,毕竟知道这事的也只有历代掌舵人,做太多防护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使用方法么,这么隐秘的事情他们存神都知道了,大概率使用方法也搞到手了。”
严老欲哭无泪道:“你们飞月这是出了内奸啊,而且这内奸身份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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