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了口气,邱老头这话说的挺委婉的了,这东西说好听的是祭祀用的,说不好听的无非就是用来镇压束缚那些试药人的。

        生怕他们死后葬在这里还搞事,所以便用这石碑来变相的镇压它们。

        香火和祭祀在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好事。

        可凡是都有两面性,这东西若是用在一些别的地方,便是堪比邪法的存在。

        但偏生有些时候用香火祭祀来镇压,却是很难让人挑出毛病了。

        这或许也是为何很多人不管做啥事都喜欢一个师出有名,哪怕是恶事,也要强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石碑后便是那些试药人下葬的地方了。

        我示意邱老头和赵诗诗小心一些,便主动站到打了头阵。

        这里葬下的试药人可不止那一位,飞月一脉的祖师们都已经发生了尸变,难保这里其余的试药人尸体不会尸变。

        若是他们尸变后都跟被我们拿下的那具一样,那我们可就只有转身便走这一个选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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