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赵诗诗忽然道:“师兄你不会真的要娶那个毒女人吧?听我一句,别看她长得乖巧,实际上心思多着呢,你把握不住。”
我那叫一个无语,有心想骂赵诗诗几句,可偏生赵诗诗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一副真的为我好的样子。
我一时间完全拿捏不准赵诗诗是在故意揶揄恶心我,还是真的觉得苗山萸不合适我,在善意的提醒我。
“知道了。”
憋了半天,我最终只能憋出这三个生硬的字来。
赵诗诗挠了挠头,见我是这幅态度,忍不住哼道;“别不信本姑娘说的,到时候吃亏的时候可别来找师父跟我哭爹喊娘!”
“与其担心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就你这样,以后怕是很难嫁出去了。”
“你放屁,本姑娘什么颜值,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
还未到约定时间,严老便派人悄悄将我们给接走。
在邱老头宅院的四周依旧有不少人来回的巡视,严老的人很是精通怎么规避监视,带着我们七拐八绕的成功离开。
这一次谢名慧一个人都没带,只带了自己的两具炼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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