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挂不住归挂不住,真的还嘴他们也是不敢的,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心知肚明。
赵家一人脸上挤出点笑容正要说话,可没想到黄松的儿子黄高宇却忽的站出来道:“叫了半天门都没个人出来,难不成你们跟那个家伙一样也是属缩头乌龟的?”
此话一出场中几人当场色变,他们是来逼迫我们出来的,可不是来得罪苗神医他们的。
黄松当即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连忙拱手道:“犬子脾气有些急,胡言乱语还望苗姑娘担待一二!”
“掌嘴。”
苗山萸平静着吐出这两个字来。
黄松面色微微一怔,还要解释一二,苗山萸再次加重了几分语气道:“他刚才的话可是已经辱及师父,难不成这就是金蝉观的态度?”
苗山萸这帽子扣得可真叫一个溜,在人家大门前骂人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暗中那么多人看着,要是黄松敢挺着用金蝉观的名头来压人,那无疑肯定会被当成大家的笑柄。
可真的去掌嘴抽自己儿子一巴掌,这事他也很为难。
真的打了他自己心中过意不去,同样也会被大家嗤笑,说是他们害怕苗神医,只是人家门下一个亲传弟子的一句话就打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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