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年轻的时候据说受过极重的伤,这些年一直都能完全恢复,所以也断了继续往前的路,而他所在的道观又是青黄不接,未来少不了要让金蝉观好好照顾一下后人,所以近些年他几位绑在了金蝉观这辆战车之上。

        “裴真人乃是有德前辈,不如就当着裴真人的面,你我立下字据,并且由裴真人来当此次斗法的见证人如何?”

        我嘴角微微一抽,这黄松可真够不要脸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斗法的裁判见证者是某一方的人。

        “不行!”

        我当即便出言拒绝,黄松闻言笑道:“难不成是你怕了?那你不如直接认输。”

        “怕?我看怕的是你吧?找个自己人来当见证者?你还要不要脸了?而且这老东西怕是也不够格来我来当见证者!”

        反正这裴澄已经是铁绑在金蝉观上了,今天不管输赢这仇恨都结下了,所以我话你也完全不留情面。

        此话一出场中那是一片哗然,就连不少中立者都觉得有些不妥,裴澄好歹也是老牌真人,我这话多少有些不尊重人。

        黄松也是气笑了,怒道:“你好大的口气,裴真人如何不够格?”

        “因为我们找到了一位更加有资格的见证者!”

        我其实还想装一下说我也是真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也没必要,还是直奔主题,将那位玉昆仑的上师请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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