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多谢你提醒了,别说废话,愿赌服输先把东西拿来,你要是输不起的话也大可直说。”
场中之人闻言一个个竖起耳朵,他们现在就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估计大部分人是希望看到黄松赖账的场面。
黄松脸上冷哼一声,生硬道:“金蝉遗蜕这种宝物岂是能随身携带的,你与本座一起回金蝉观拿吧。”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哗然,我嘴角也是微微一抽,这老东西还真没带来啊,可斗法之前他不是拿出过么?
我装出一副愕然的样子问道:“你之前拿出来的是假的?”
“倒也不是假的,只是走的急了,带错了而已,那枚金蝉遗蜕是已经被参悟过的。”
黄松这脸皮真是够厚的,这东西都能带错?无非就是不想带罢了。
或许他心中就没想过自己会输,有两道术法神种傍身,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
周围不少人已经开始出言嘲讽,而且说的也是极为难听。
这些几乎都是跟金蝉观有仇的,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可能不趁机落井下石。
听了几句黄松也有些恼怒,“我金蝉观又不是输不起,你只需跟老夫回金蝉观一趟,东西自然就拿给你。”
“说的好听,就怕进去容易出来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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