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的匆忙,怎么可能有这玩意儿,就算是给我们时间准备,我们又不是真的特应队的人,也开不出这东西。

        一旁的邱老头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我当即不耐道:“这么多废话,赶紧让开!”

        这两个保镖见我要硬闯,只能硬着头皮要挡住我们。

        就在我要出手将这两个保镖弄晕之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剃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探头出来。

        “少爷让你们进来。”

        我扫了这人一眼,从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一股子有些怪异的炁。

        那种炁不像是纯正的天地之炁,里边像是掺杂了某种东西。

        天下所有的修炼之道都是殊途同归的,最终无非都是吸纳天地之炁。

        只不过在国外对于这天地之炁有许多不同的称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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