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慧三姑的脸上闪过一阵尴尬之色,“若是之前确实可以,但最近那边也不太平,所以……”

        谢名慧三姑这话说的有些谜语人,她似乎也觉得这样有求于人的态度不太妥当,便干笑一声道;“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过了今日你们应该也就知道了。”

        “缙云山的玉言真君羽化了……”

        乍一听这话我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这细细一想才明白其中关窍。

        我依稀记得之前听严老介绍谢家势力的时候听过,谢名慧三姑所嫁之人好像就是这位玉言真君的徒弟。

        现在这位大佬坐化,那就说明古玦子在缙云山也没了什么靠山。

        话已经说了出来,谢名慧的三姑也没了什么心理负担,便直接了当道:“我丈夫脾气有些古怪,在山中其实并不受几位师门长辈的喜欢,现在他的师父玉言真君羽化,可以说山中的助力也就很小了。”

        “这件事对于那几个动手的势力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或许顾忌我丈夫的身份不敢对我们下死手,但要想保人,应该是很难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啊,这件事真的完美的印证了人走茶凉那句话。

        当然这也怪那位古玦子自己,不说其余几位师叔师伯,就算是师兄弟的关系搞好了也不会这么被动。

        不管怎么说古玦子依旧是缙云山的人,那帮人若是真的动手伤了他或者杀了他,那缙云山的人就算是在讨厌古玦子也依旧会出手帮其报仇,这是脸面的问题。

        但他无法在缙云山借力,旁人自然也就无需顾及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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