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跟人斗法的时候我手中的斩玉都是在我跟武曲之间来回转换,现在师妹有了新刀,我日后也不需要在跟武曲不断换手来跟人斗法了。
至于那血色人偶却没有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这东西能被跟其余几物放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凡物,一时间看不出来倒是也没什么,我们将其收好,日后总能寻到懂这些东西的高人。
至此这件事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我在家好好的调整了一番状态,寻了个好日子,我便打算去重开已经关门许久的两界堂。
师妹确实比之前懂事了不少,在最初那股热乎劲儿过去之后没有继续痴迷于练武,而是重新捡起风水玄术开始修行了起来。
我出门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跟邱老头修行起早课来了。
换做之前我或许还会阴阳怪气几句,说上些类似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之类的话。
现在看起她这么认真,我也没好意思开口,而是径直出门。
我刚从某滴叫了个车,忽的斜刺钻出来一个身罩黑袍子的壮汉。
这人少说也得有个一米九左右,宽松的黑袍依旧难以掩饰那身爆炸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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