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你难不成没有出过这里?”

        “是的,自打我记事的时候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师父说人类的世界很危险,得等我成年了在让我出去。”

        我那叫一个无语,这他娘的怎么感觉跟来了一个原始部落一样。

        我们之前出去做事去那种极为偏远的山村都没这种感觉。

        这些问题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回答的,应付了这好奇的少年几句,我们便先进屋了。

        邱老头和胡工一副相聊甚欢的模样,我们依次坐下,牛青便忙强忙后的开始将饭菜端上桌。

        他那大师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牛青叫了几次都不行,最后还是他师父开口才将之叫了出来。

        席间我算是见识到了这几位的饭量。

        我一向觉得师妹的饭量已经很顶了,可跟这几位比起来那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们吃饭的工具都是那种大铁盆子,一口扒拉下去几乎就能干掉半碗米饭。

        我之前还觉得牛青的米饭蒸的太多了,可到最后我才赫然发现他蒸的似乎还不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