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死了,刘驼子因此成为了我们村子的禁忌,所有人都不敢随意谈论。

        三个关联者都死了,刘驼子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至少村民们是这样认为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人没有死,那就是我。

        按理说,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我才是死得最快的那个。但我却没有什么事情,除了那日的一场高烧,我没有遭遇到其他灾厄。

        我猜测这其中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刘驼子传授给我的那道吐纳气功。因此,我十分努力修炼那道吐纳气功,哪怕一天农活干得再累,我也没有停息。

        岁月如梭,眨眼间我便到了十八岁,距离刘驼子的死去已经十年了。

        刘驼子的旧宅和墓地都是禁地,极少人靠近。墓地在小土山,很显眼,我不敢去祭拜,生怕有人将我们联系起来。而旧宅却在我家附近,所以我偶尔路过,缅怀一下曾经的老人。

        一天,我突然看到一个胖老头站在刘驼子的旧宅废墟上,一身干净的道袍随风飘飘。

        没有人敢靠近这片废墟,而这个胖道人却面带怀念地站在上面。我猜测这可能是刘驼子的朋友、故人之类的。

        刘驼子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的一身本事是从哪里来的,村子里的人只知道很多年前,他带着一身血腥和煞气回来。人们便猜测他可能在外面惹了事情,回到老家躲仇家的。

        也许是愧疚于刘驼子,也许是不忍心一个无辜的人被刘驼子的鬼魂缠绕上,总之,我出声喊道:“喂,老人家,这地方不祥,不要站在这里。”

        “不祥,怎么个不祥法?”胖老头回头,看着我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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